一直到下午七点。
天色像被人泼了一盆墨,顺着山脊线慢慢染黑了整个村子。
几个人这才意犹未尽地开着那辆哒哒作响的三蹦子回了家。
陈婷婷把车停在院外的柴火垛旁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老头拿着个旧蒲扇,早就站在红漆铁门外张望。
见人回来,脸上的皱纹全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“小白,婷婷,还有几个小丫头回来啦!快去打点水洗洗手,马上吃饭。”
中午没吃完的饭被老太太热了热,又添了两个小炒,重新摆满那张方木桌。
这顿饭吃得踏实。
白离主动拧开一瓶青花汾25年,清亮的酒液倒进玻璃杯。
“老爷子,咱爷俩喝点。”白离端起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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