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过云顶天宫的庭院。
江父那挺直了大半辈子的脊梁,慢慢垮塌下来。
陈婷婷那些直白粗糙的话,把他多年构建的教育观念敲得粉碎。
“是啊。”江父喃喃自语,眼眶泛红,声音沙哑得厉害:
“快快乐乐的,比什么都好。”
他没有再摆出居高临下的局长做派,也没有用高压命令的句式。
江父重重点头,第一次主动朝着女儿迈开脚步,而不是呵斥命令她过来:
“宝贝女儿。”
这个称呼从他嘴里吐出来,透着多年未见的温情:
“回来吧。爸爸妈妈以后再也不那样逼你了,是爸爸的错,我们都错了。”
他抹了一把老脸上的眼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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