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半。
半月湾别墅区,江家二楼的主卧依然灯火通明。
江母穿着丝绸睡衣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
“这都跑出去五个小时了!”她突然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靠在床头的丈夫,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:
“老江,你真就一点都不担心?”
“慌什么。”江父冷哼一声:“她还是个学生,又什么都没带。”
“现在小县城物价也不低,买瓶水都要两块钱。”
“等她口袋里那点零花钱见了底,肚子一饿,保管灰溜溜地跑回来敲门。”
江母听完这话,非但没松气,反而火气直冒。
“你是不是老糊涂了!”她伸手指着江父的鼻子,嗓门拔高了好几个度:
“这刚过完年,压岁钱我还没来得及收走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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