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离的大黑皮鞋,在坐在地上的白建眼中不断放大:
“咪的天,这就是表哥你说的体面工作?”
“表哥,你不是说你是跑大工程的,各个大领导大老板都跟你称兄道弟,求着你干活吗?”
“难道……你骗我?其实你的工作是……给人家老板舔皮鞋?”
这一番话,杀伤力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白建的脸色变得像吃了屎一样难看。
在最无助、最卑微的时候,偏偏被最不想看到的人撞见了。
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但没办法。
要是没有这笔工程款,过年别说发红包装逼了。
下面那些工人的工资发不出来,那是真要拿刀去他家堵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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