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艳顾不上还在流鼻血,她甚至不敢伸手去擦,只是用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眼神乞求着白离:
“白离……求你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,千万别说出去……”
白离看着她这副狼狈样,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白离离了她远点,要知道得了脏病的人,血液也是有毒的。
“做什么都行?”
白离扭转过身,拍了拍张倩的肩膀:
“张倩,你过来。”
张倩的身子颤了一下。
她看着满脸是血的张艳,又看了看站在那儿神色淡然的大哥。
这几米的距离,在她眼里曾经是不可逾越的天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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