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扇轻转,伞面上的雪粒打着旋儿飞散。
阮香玉惊怒回头,下一刻,一枚铜钱便不偏不倚嵌入了她的眉心。
紧跟着又是几枚,如飞镖般精准地钉住她的四肢。
铜钱嵌入皮囊后滋滋冒着黑烟,阮香玉嘴里发出痛苦的惨嚎,那声音如鬼哭狼嚎,粗犷雄浑,哪里像个女子!
楚昭慢悠悠收起伞,啧啧两声,语气里尽是嫌弃:“恶臭男鬼一只,偏要躲进女子皮囊里,真是白白糟践了这身好皮相。”
阮香玉被制住的瞬间,屋内的东离月顿觉缠绕周身的阴寒之气消散,身体也恢复了温度与力气。
她来不及惊讶,只觉眼前一花,像有只扑棱蛾子从脑后飞了出去。
定睛一看,竟是一只小纸人,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藏在她身后的!
那纸人冲着楚昭飞去,那殷切劲儿,活像小鸡见了老母鸡。
楚昭嫌弃地一巴掌将其拍飞,同时一个灵体从纸人里被甩了出去。
若是楚南星在场且开了阴阳眼,定能认出那泪眼汪汪的中年美男,正是自家那个被拘了魂的不肖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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