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昭睨向被‘请’来的几人,勾起唇:“来的还挺快嘛。”
李寺丞一声不敢吭,沈家人形容更是狼狈,沈二爷衣衫不整,脸上还有胭脂印,沈三爷倒是还有个人样但却被反绑着手堵着嘴。
沈玉珠是被武婢拖着的,一张毁容的脸暴露在外,恐怖又骇人。
下人已搬来了椅子,奉了茶,燕岐和楚昭在主位坐下,李寺丞也被贴心的安排了一把椅子,但他压根不敢坐实了,只敢屁股挨着边缘。
“幽王……你、你大胆!!”沈二爷色厉内荏的喊着:“我、我们好歹也是朝廷勋贵,你怎敢直接派兵把我们绑来!!”
“勋贵?”燕岐淡笑一声:“一无爵位,二无官职,不过投了个好胎,靠祖宗荫蔽过活,竟也称得上勋贵了,这大玄朝的勋贵,倒是不值钱。”
沈二爷面红耳赤。
燕岐睨向李寺丞:“民告官,按《大玄律》当如何?”
李寺丞擦汗:“凡民告官,先笞五十……”
燕岐眼底掠过一抹嘲色,像是嘲讽这律例的。
这缕嘲色稍纵即逝,他神色如常,语气不疾不徐,却字字压的人喘不上气:“沈国公已死,国公府其余人皆为白身,却敢越诉状告王妃,还能告到你大理寺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