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沈国公府搅弄了个鸡犬不宁,始作俑者就施施然离开了。
马车内,两人对峙而坐。
楚昭盯着对方攥着自己手腕的手,红唇轻吐两字:“撒手!”
男人纹丝不动,一瞬不瞬的盯着她:“王妃的痴病不药而愈,不但有了一身神力,还学会了枪术棍法,更精通起了玄门之术。”
“此事,当真是稀罕,莫非,又是祖宗保佑?”
‘祖宗保佑’四个字从他唇齿间碾过,带出几分意味深长的尾音。
楚昭反唇相讥:“幽王昨日才说要和离,昨夜又是自荐枕席勾栏做派,今日又一口一个王妃。”
“如此反复无常,莫非,也是你家祖宗的遗风?”
燕岐攥着她手的力度陡然加重:“玄昭王……”
这三个字让楚昭心里咯噔一声,她面上神情不动,平静中甚至带着些微疑惑:“玄昭王怎么了?”
燕岐并未从她脸上看出蛛丝马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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