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个不要脸的竖子,这是把他祖宗的绝活都给继承了十全十啊!
“那你可得小心了,我的手段这不止这点。”楚昭身体前倾,挑衅的挑眉:“下一次你再出现在我屋内,流血的可就是脖子了。”
燕岐眸色骤暗。
他盯着她的唇,那张一开一合、说着狠话的唇。
红肿的,沾着血的,他昨夜咬破的。
他的舌根还残留着那股腥甜。
昨夜的事他不记得,但唇上的伤口骗不了人。
他咬了她,她咬了他,他们在这间破屋里纠缠过,这个念头像一把火,从他脊骨一路烧到后颈。
比这一事实更让他躁郁的,是那股萦绕在鼻尖的香气。
很淡,若有若无,却像钩子一样勾着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