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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百匹天马，横七竖八地躺在马厩里，全都气息全无，死得不能再死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张道玄沉声问道，脸色难看至极。
他刚上任三天，天马就全死了。
这是巧合？还是有人故意陷害？
“小人……小人也不知道啊！”
小吏吓得跪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
“今天早上喂食的时候还好好的，刚才再来巡查，就……就全死了！”
“这几天有没有可疑的人来过？”
“没……没有啊！御马监平时很少有人来，除了喂养的小吏，就只有前几天大人您来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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