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道玄看着他，语气依旧平静：“这些，你们都没查，对吧？”
“我……我们会查的……”
“会查的。”张道玄重复了一遍，笑了。
“那你们今天把我抓进来，查的是什么？”
年轻警察说不出话来。
陈警察咬着牙道：“我们查的是你袭击林溪的事！”
“对，你们查的是我袭击林溪的事。”
张道玄点点头：“那林溪害死我妈的事呢？你们查不查？”
“那是医疗事故，不归我们管！”
“不归你们管，所以就不管了？”张道玄看着他。
“那她当着我的面，骂我妈‘命不好’、‘扛不过’，说她前男友的父亲更重要，这些话，你们听了，就没一点感觉？”
陈警察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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