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道玄轻笑一声:
“你们两个,一个为了讨好新欢,在手术台上抛弃病人,害死我母亲的命。”
“一个为了得到女人,利用职务之便,欺压良善,事后还想找人把我送进监狱。”
“谁主谁从,谁先谁后……有区别吗?”
“你们都是有取死之道的货色罢了。”
听着张道玄的话。
两人脸色煞白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在怎么辩解,也没用啊。
张道玄摆了摆手:
“行了,我没兴趣听你们互相推诿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你们就一起在茅山扫地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