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茅山后院。
这里清静幽雅，平日里是张道玄的静修之地。
但此刻这里弥漫着一股肃穆与哀伤。
两具被符布仔细包裹、气息沉寂的躯体并排安放在临时设下的清净法台之上。
符布隔绝了外界侵扰，也掩去了那令人心碎的傀儡痕迹。
茅天正束手立在一旁，面色沉重。
林鸳站在这，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她看着二位师妹，柳如烟和苏明月那苍白僵硬的身体，默默落泪。
当年她们被称为道门三霄，可不是说说的。
而是真的形影不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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