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得很!”载沣强压怒火,声音冷硬如铁。
“千鹤道长!还有你们这些茅山道人!今日如此折辱本王福晋,看来是打定主意,要跟本王、跟朝廷过不去了?”
“不不不,我千鹤不会跟朝廷过不去,而是,今天,你们摊上事了!”
千鹤摆摆手,一脸笑容。
“这话说的,是不能善了了?”载沣冷冷道!
千鹤没说话,柳檀接话:“善了?”
“你的好福晋,我这位‘好姐姐’,在柳家是如何欺辱我的就不说了,我的母亲,是她长辈,最终害得她投井自尽!你问问她,这事,能不能善了!她说能善了,我柳檀,也绝不善了!
今日,我便是来讨这笔血债的!”
柳檀声音落下,千鹤道长已然向前踏出一步,声如寒钟,斩钉截铁:
“关门!一个不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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