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另一位中堂却冷哼一声,扬声道:“荒谬!”
“诸位,我已经接到最新消息,如今的茅山,自身元气大伤,还能剩下几分余力襄助朝廷?只怕是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!”
“中堂大人此言差矣!茅山底蕴深厚,岂因一时折损便言凋零?千鹤道长此刻便在宫外候旨,可见其心仍系苍生!”
“哼,候旨?焉知不是来求朝廷援手,以度其宗门难关?”
“你……茅山大派,怎需如此?”
“那你怎知不是如此?”
两位中堂争论之声渐起,方才沉凝的殿宇,顷刻间被截然不同的意见割裂。
同时,还有主张倚仗道门余威,也有的悲观看衰,认为内外交困,已非一家一派所能挽回。
光绪默然听着,手指在冰冷的御案上缓缓收紧。
他的目光越过那些争执不休的臣子,投向殿外沉沉的夜色,脸色逐渐阴沉如水。
被帘后的“亲爸爸”慈禧压制也就罢了,可眼下这群食君之禄的臣子,除了空谈争论,又何尝办得成一件实事?!
“够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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