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特么墨迹。
他这人最讨厌的就是墨迹了。
茅天正见老祖不高兴了,不敢再有丝毫耽搁,连忙将手中的丹药送入口中。
丹药甫一入喉,便如同雪花遇热一般,瞬间融化开来。
紧接着,一股温润却磅礴的药力如汹涌的洪流一般,沿着他的喉咙奔腾而下,直冲向四肢百骸。
他立马盘腿而坐。
体内这股药力所过之处,原本枯竭的经脉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,迅速地吸收着这股强大的力量,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。
“哇啊啊啊.....舒服,舒服!”
茅天正边修复体内的暗伤,边呐喊着。
张道玄听的嘴角直抽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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