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凉从沙发上爬起来,摸过一瓶酒,打开,咕咚咕咚灌下去,把酒瓶往桌上一放,嗤笑一声,“你现在想的倒是挺开的,怎么不说以前钻牛角尖的时候?”
喻泽琛笑而不语。
安慰人的话谁都会说,安慰自己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他只是嘴上说说,其实心里也有结没打开,根本就没有那么洒脱,依旧在牛角尖没出来。
平心而论,除缺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光环,方幼瑶这人的确不错,为人仗义,帮过他很多。
站在朋友的角度,喻泽琛希望她能获得幸福。
如果这份幸福不能由他奉上,那他就退出,站着背后默默守护。
只要她开心就好。
沈凉不一样,他只希望方幼瑶的幸福是他给的,他也只相信只有自己能带给她幸福。
“那个厉颂年纪比她小那么多,根本没个定性,说结婚就结婚了,真是冲动。”沈凉觉得她考虑不周全,领证肯定是冲昏头脑后的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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