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颂坐在方幼瑶对面，低着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头顶灯光晃动，他的脸忽亮忽暗，手指节紧攥，攥得发白。
很快，门铃响起。
慕水伊率先起身，“我去开门吧，应该是医生到了。”
慕水伊从这片小空间离开后，宋颂看向方幼瑶，下巴微扬，冷淡地睨着她：“等会看完医生，赶紧离开。”
方幼瑶和他对视，没有从对方平静的眼波中窥得任何情绪，倒是从他语气里听出驱赶之意。
她低下头，手攥紧衣角，勾唇冷笑，淡淡应道：“好。”
方幼瑶抬起头，撞进他漆黑深沉的眼底，捕捉到其中一闪而过的，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两人四目相对，沉默。
慕水伊领着医生走来，用英文道：“就是这位女士，麻烦你帮忙看看。”
医生检查过方幼瑶的脚腕，给她掰了一下，喷上药，用英文说道：“好了，多休息，少走路，今晚最好不要走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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