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镜检查结果出来那天,主治医师推了推眼镜,语气可惜:“声带损伤,不可逆,你以后可能无法再从事专业演唱了。”
病房的白色墙壁白得刺眼。
此后三年,他试过各种疗法,中医针灸、声带康复训练、甚至民间偏方。
钱如流水般花出去,换来的只是医生一次次的摇头。
父母也在这途中因一场意外离世。
最终,在一个雨夜,旧疾复发,心脏骤停。
死亡来临时,他竟感到一丝解脱,终于不用再对着镜子练习发声,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。
也好,那时他已没有亲人需要告别。
“啪。”
一声轻响,陈铭手中的笔掉在桌上。
陈铭朝着窗外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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