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下唇,没吭声。
汗从额角滑落,混进眼睛里,刺得生疼。
但她不能动,也不能擦。
张师傅说了,动了就前功尽弃。
“结婚三年了还没动静,夫人着急也是正常的。”
另一个女人边给她小腿按压边说。
“咱们这套手法,专治宫寒不孕,好多富太太做了半年就怀上了。”
桑柠闭上眼睛。
她现在,就像一头被抹了油的猪,
一头等待配种的母猪。
被按在这里调理,直到能生出傅家期待的继承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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