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眼神中的阴冷令人胆寒,话语却让赵思阳从心底暖到四肢百骸。她娇嗔地瞪了萧言一眼,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。
萧言和赵思阳并未离开急诊部,而是坐在值班室里,透过玻璃窗观察进出的患者与家属。
萧言也是首次用精神干扰如此多人,时间一久便头晕目眩,却依旧不敢松懈——王家人情况危急,王成不可能坐视不理。
将近九点,邹涛再次来电,称王家人被救护车拉走后,金书记让邹振江继续治疗其他过敏患者。尽管用尽办法仍未能止痒,只能先注射激素缓解。市领导已悉数撤离,但要求邹振江与市医疗小组留守王家,继续治疗。
萧言本想问邹涛刘明的事,又怕他口风不紧,叮嘱几句便挂断了电话。
“看来人在某些领导眼中果然分三六九等。我不信除了王家这几人,其他人的蛊都已解清,可金江城只将王家人送往省里,其余人便无人问津了?”
赵思阳边说边轻叹。
萧言苦笑一声,未作解释。
十一点左右,急诊大厅只剩值班护士。赵思阳以为今夜不会再有异动,刚要闭眼休息,萧言却碰了碰她的胳膊,赵思阳立刻警觉地瞪大了眼睛。
一个打扮成外卖员模样的人从大门进入,手里提着袋子。最让萧言二人警觉的是——从身形判断,对方竟是个女人。
更令人意外的是,值班护士未加盘问,任由外卖员径直走向电梯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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