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。
电话那头,赫然是邹振江阴恻恻的声音。
“你怎么会在院长室?打电话想干什么?邹涛我已经救了,难道邹董想反悔?”
邹振江发出一阵干笑:“邹家经商向来以诚信为本,授权书既已签署,岂有反悔之理?你现在何处?何时回医院?咱爷俩好好聊聊,我主攻科研,十分赏识你的才华——若你点头,即刻便可进入邹氏董事局,担任副总裁一职。”
萧言嗤笑一声:“多谢邹董美意。我正在殡仪馆,正好有件事想问您——那两个投毒者的藏身之处,您知道吗?”
邹振江语气一紧,下意识追问道:“躲在哪里?此等穷凶极恶之徒,必须绳之以法,否则不知还要祸害多少人!”
电话那头传来刻意加重的呼吸声。
“他们就藏在华盛顶楼的研究室,伪装成尸体被运到了殡仪馆。”
“人……抓到了吗?”
“可惜刑警晚到一步,让他们溜了。不过现场留下的线索不少,相信警方顺藤摸瓜,不仅能抓到这两个凶手,或许还能揪出幕后主使。”
邹振江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:“真是可惜了。若是能将他们缉拿归案,邹氏也不必背这口黑锅,总有些人拿顶楼研究室大做文章——器官移植与病理研究本就是医学前沿,邹氏不过是在为人类健康探索新路径。你身为医者,总不会也像普通民众那般浅薄吧?”
萧言心中疑窦丛生:邹振江这番话是故作镇定,还是真的不怕警方抓到那两个缅甸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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