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芷涵苦笑了一下:“经历过生死,我对许多事已看淡。从大学毕业到嫁入邹家,再到担任华盛院长,我就像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。唯一一次反抗,便是被下药那晚,没想到竟开启了截然不同的人生。
我不想当华盛院长,连法人都不想做。我想把法人资格和股权都转给你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萧言一皱眉:“涵姐你考虑太多了?你已经跟林家翻脸,这医院在你手里和我手里有区别吗?我哪有精力经营医院?”
林芷涵叹了口气:“你可能觉得我自私,除了华盛医院,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能留住你,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依靠了……”
萧言和赵思阳对视一眼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林芷涵被缅甸人绑架时得多绝望?
她有父母和哥哥,但她父母和哥哥,会为她拼命吗?
上午十点,邹振江如约带着法务来到院长室。他面色灰暗,满脸疲惫,透着心力交瘁之感。
法务跟林芷涵确认股份移交和离婚的细节,邹振江则坐在沙发上,情绪很低落,看着萧言欲言又止。
“邹董是怕我食言?给邹涛留下点病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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