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会客室沙发抽完烟,萧言用锁妖网封好收禁罐,清理完急救室的污血,才与赵思阳前往二号病房。此时病房内满地血污,保镖尸体伏在地上,邹振江和另一名保镖缩在角落,远远避开。
病床上的邹涛面色青紫,已无生命体征。
“萧神医,涛儿还有救吗?涛儿要是死了,我邹家就断后了!”
萧言扫了眼老泪纵横的邹振江,眼神里满是轻蔑。
“邹涛死了你不是还有邹海吗?一个不成器的纨绔,有什么值得你哭的?他死不了,但活罪难逃!”
萧言给邹涛治病,远不如给林芷涵治疗时那般轻柔,反而带着几分刻意的粗暴——他在邹涛身上扎了足有上百根银针,好些针扎的都是痛穴。
邹涛其实没死,只是口不能言、目不能视,却能清晰感觉到剧痛。萧言催动九脉天针没多久,邹涛便醒转过来,手脚虽动弹不得,哀嚎声却撕心裂肺。
“邹涛你是不是男人?扎个针就鬼哭狼嚎?要不我换个治法?针灸改涂癞蛤蟆加人中黄?”
邹涛果然不敢再叫,疼得浑身大汗淋漓。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,萧言才把针取下来。
“董事长,令公子被鬼婴咬伤,非一次治疗就能痊愈。不过我已将他救活,你承诺的事最好别拖延。”
说完萧言拉着赵思阳下楼,回了秦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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