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话,萧言的三指搭上了男人的手腕。
根本没体温,男人就像刚从冷藏柜拉出来一样,但萧言依旧能感觉到,男人有一缕极难察觉的脉动。
解锁脉,绝脉的一种,意味着肾气即将耗尽,阅遍古今医典,都是无力回天之症。
“大姐,你儿子确实没死,不过脉如将启之锁,锁为阳,主肾水,肾水解锁则必脱阳而终,你儿子怕是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吧?”
那女人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之色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对萧言弓了弓身:“萧神医还真不是浪得虚名,立刻就看出了症结所在,我儿……”
说到这儿,女人看了赵思阳一眼:“有些话不方便当着这姑娘说,你看……”
赵思阳冷哼一声:“萧医生受了伤你看不到?我又不是小孩子,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?你要再装神弄鬼,就带着你这死鬼儿子走。”
女人叹了口气:“既然姑娘不忌讳,那我就说了,我儿子在龙宝山殡仪馆工作,一周前也不知怎么鬼迷心窍,居然……”
说到这儿女人看了赵思阳一眼,声音明显低了八度。
“他……把一个刚死不久的年轻女尸给……”
“干这种缺德事他就该去死!你还有脸带他四处求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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