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忙问道:“那你爸是什么态度?他会同意赵家跟邹氏企业合作吗?”
这时赵长生接过电话说道:“现在我还不是赵家坐馆,老二用政府招商引资当借口,我没法直接干预,不过我感觉他这次来滨江,醉翁之意不在酒,怕是还有其他心思,不过你也别太担心,重大投资项目是要拿到董事会研究的,老二自己不能做决定。”
萧言嗯了一声:“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,邹家做黑色产业已经可以确定,差的只是证据,既然您早有准备我就放心了。”
赵长生接着说道:“老二忽然来滨江,最危险的不是我而是你,他应该知道,思阳要带你回沈北给家父治病之事,以你的精明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,遇到任何突发情况,立刻给思阳打电话。”
萧言嗯了一声,赵长生就把电话挂了。
赵长生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。
赵家着急立掌舵,赵老爷子的身体肯定很差,若尚未宣布结果前忽然病逝,新掌舵就要由董事会选举产生,那样赵长生掌舵位置很可能旁落。
要照这么看,赵长鸣来滨江针对的根本就不是赵长生,而是他萧言。
“谁来的电话?是赵思阳?赵长鸣已经到华盛了?”
田芳菲似乎气已经消了。
萧言忙走到了卧室门口,门半掩着,屋里黑乎乎的。
“我可以进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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