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试着用精神力观察过,但十五楼以上做了某种隔离,精神力根本穿不过去,所以今天他才会问林芷涵。
萧言怀疑华盛上面四层,就是非法的器官工厂。
资本为了钱,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,媒体上常能看到有孩子甚至青壮年失踪,被找到时只剩个空壳,体内所有器官都被摘了,国营大医院不太敢明目张胆做这个,都是大型合资或者民营医院在干。
如果萧言猜想是真的,那邹氏可就更不好对付了。
器官移植贩卖是一张大网,触角甚至伸向国外,萧言还没狂到想凭一己之力,跟整个暗网作对,他现在想的是如何保护身边人的安全,如何让自己快速成长。
当然你主动挑衅,我肯定会抽回去。
可自己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却是弱点,高鹏大力宣传他是国医圣手,不单是给他拉仇恨,还可能别有深意,藏拙,是萧言目前唯一能自保的方法。
第二天早起,萧言洗漱完到十二楼一看,赵长生都起来了,精神面貌不错。
“我听老三说,高鹏让你独挑中医科,还大力宣传你?看来他还真舍不得放你离开啊。”
萧言没回答,让赵长生含着参片,开始行功治疗,现在赵长生体内的经络已通,萧言治疗起来已经没那么耗神了。
“昨晚家里来电话,说田书记跟我父亲相谈甚欢,赵家怕是有人要坐不住了,我听说邹氏最近动作不小,要建设东北最大的妇幼中心,还将几种生物制剂送审了,邹氏越强你越难出头,你就没什么想法?”
萧言笑了笑:“我现在依旧是实习医生,邹氏对我来说是庞然大物,真起冲突我只能躲,可要站在您的角度看,邹氏加快发展的过程中,肯定能暴露一些问题,关键看如何利用问题做文章,您说对吧赵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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