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言哥,我跟我爸说了田爷爷的事,他说曾经听我爷爷提到过田爷爷,只是赵家经商,田家从政,过多接触不合适,所以这些年才少有来往,看来我这次送田爷爷芝马还真送对了。”
打完电话的赵思阳情绪很好。
如果不是了解赵思阳单纯,萧言都怀疑她是故意带着锦盒去的干休所。
从官职上看,田书记是省部级领导,还参加过自卫反击战,在军队时的官小不了,赵老爷子应该没有田书记级别高。
田书记不爱谈及旧事,不代表赵老爷子不提,让赵长生来滨江手术,到底是谁的主意就不好说了。
自己让田书记起死回生的事,未必传不到辽北。
“你想什么呢?有没有认真听我讲话?”
赵思阳挎着萧言的胳膊一脸娇嗔。
“我听着呢,我感觉田书记出马,你爸当掌舵的事问题不大,不过你爸病好回沈北后,你就要回终南山了,那以后咱俩怎么办?”
赵思阳脸色立刻罩上了一层阴云。
“我肯定得回山里,我师父很严格的,师兄们想下山入世,都得经过师父允许,我现在还差得远呢,我也不知道咱俩以后怎么办。”
萧言心疼地摸摸赵思阳的脸蛋,笑着说道:“我逗你呢,你才二十二岁,早晚会出山,我等着你。”
赵思阳这才满意地将头靠在了萧言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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