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觉得不可能。
“萧言……咱们继续吧……我还是喜欢躺着……”
赵思阳双目含春,缓缓解开了睡衣。
第二天一到华盛医院,萧言就发现了特护病房的变化,医护人员全是赵家自己找的,还多了十几名穿黑衣的精壮男人,出电梯口都有站岗的。
“思阳你爸不用这样吧?在华盛还有人敢害他?”
萧言低声问道。
“那可不好说,我爸去南亚不也被害了?尤其现在是立掌舵的关键时刻,不得不防。”
萧言进去的时候,看见赵长生正用辅助器材锻炼走路,萧言忙扶着他坐到了沙发上。
“您太着急了,病去如抽丝,得慢慢调养,您休息一下我就给您针灸,散毒的同时还得调理您的肾和脾,升阳降浊,我看您给思阳的盒子里有根千年老参,拿出来切片,您一天用点效果会更好。”
赵思阳忙打开锦盒,将那根老参递给了萧言。
萧言用手术刀切下一小段,让赵长生含在嘴里。
“每天用这么一点即可,我现在就施针淬化地宝精元,先生自己就能感觉到变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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