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哥,邹涛和高院长都对你充满敌意,你为什么还留在华盛?”
萧言没法解释林芷涵的事,只能苦笑着说道:“道医讲法缘,磨难躲不得,必须直面化解,化解不了就斩断,我在华盛实习也是一种修行。”
“我理解你的意思,修古武之人也有类似的瓶颈,原本我是想请你去沈北的,既然你这么说留在滨江也好,有田小姐在你身边,小事应该无碍,你一个医生也惹不了太大的麻烦。
我行踪不定,要不是父亲病危我根本不会回家,父亲康复我还要走的。”
萧言诧异地问道:“你明知你父亲是被人害的,你还要走,你就不怕你父亲再遭算计?”
赵思阳的目光看向了天边的彤云:“萧言你虽然不是道士,可学了道医也算修行之人,当知何为天命,若父亲真的跟赵家掌舵无缘,我守在他身边也没用,世俗繁华再璀璨,终不过是过眼云烟……”
萧言知道赵思阳很厉害,身手绝不是他这种半吊子可比,同为自己的女人,赵思阳和林芷涵却有着天壤之别。
林芷涵跟他结缘后,两人感情日渐升温,可赵思阳却看不出对他有任何羁绊,她为了救父可以毫不犹豫献身,但却不会将肉体和情感混为一谈,说放手可能头都不回,这让萧言想起了聊斋志异里的精怪。
俩人吃完饭回到卧室,萧言感觉到赵思阳内心很压抑,一点不阳光。
“思阳,你刚刚还劝我顺从天命,怎么自己心里却藏着这么多事?”
赵思阳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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