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萧言的操作,让在场的专家教授看傻眼了。
他让那名医生拎着公鸡的翅膀和脚,自己用手捏了捏公鸡的嗉囊和喙,很快公鸡就流出了口水,滴滴答答落在了药粉上。
足足等了十几分钟,公鸡的唾液跟药粉混合成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药球,萧言笑呵呵地拿着药球进了ICU。
用24号针扎了一下赵长生曾经被咬的位置,流出来的都不是血,而是透明的体液,萧言忙将那团药贴在了针孔上。
接下来就是施展九脉天针了,萧言左手托着针盒,右手轻弹,一根根银针准确入穴,很快赵长生的上半身就扎了几十根银针,头部最多。
这一手直接震惊了门口的专家。
梳理一下气息,萧言的双手呈抱球状围绕着赵长生的头部运动,立刻嗡嗡的针鸣就响彻了整间病房。
赵思阳眼神瞬间变得锐利,但很快就面露喜色,看像萧言的目光深邃了许多。
萧言这一步极耗元阳,他要用阳气将赵长生体内的蛊毒逼出来,被那块药饼吸收,蛊毒已顺着血液散布全身,难度可想而知,很快萧言头上就冒起了热气,像蒸笼一样,汗水将白大褂都打湿了。
不过效果肉眼可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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