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嘿嘿一笑:“我哪能跑啊!你真给他踢坏了我还得给他扎几针呢,再说凭什么赖上我?我又没动手?安顿好你爷爷给我打电话,我回去看看。”
说完萧言关了救护车的门,双手插兜回了华盛医院。
“都别围着了,有什么好看的?我看这一脚踢得不轻,赶紧把人抬急诊去啊?”
萧言这一喊,围观的两名护工才缓过神来,推来一辆担架车,把哀嚎的高华往急诊送。
“萧言你完了,你知道花少是谁吗?他爹就是你们华盛新来的一把手,我看你这回咋死。”
卢萍这时候才缓过神来,指着萧言叫嚣。
萧言一脸莫名其妙。
“卢萍你被这畜生玩傻了吧?人又不是我踢的?他爹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得去急诊室看看你那个奸夫的伤情,万一蛋碎了你可要有心理准备,这守活寡的滋味可不好受!”
萧言说完吹着口哨奔了急诊。
急诊处置室,华少裤子脱到了膝盖处,正用冰袋敷着裆部,一个劲问蛋碎没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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