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筠以为玫瑰花的事,早就翻篇了。
他明明托人打点好了,不过是个罚款的小事,一句话就能抹平的事,怎么还阴魂不散?
警方像块狗皮膏药,黏着不放,非要他们公开道歉不可。
电话那头,叔叔的声音压得极低,透着股子寒意。
“上头有人要严查,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?”
沈修筠握着手机的手一抖。
“真没有,叔叔,您也知道我最近都不怎么出门……”
他最近除了工作就是筹备婚礼,连酒局都少去了,能得罪谁?
“这次的人来头很大。”
叔叔打断他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凝重。
“就按他们说的做,处理不好,你以后在这都难以立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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