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稷淡定地拍了拍他肩膀,面不改色:“被猫挠了。”
“啊?”
顾总什么时候养猫了,他不是最讨厌带毛的东西?
宿稷摸了摸下巴,心里门儿清。
可不是猫么?
金屋藏娇,时不时在人心口挠两下,挠得这位爷凡心大动,肝火乱窜。
那位阮小姐,不简单啊。
一上午,整个总裁办气压低得吓人。
“李经理的方案被扔出来了,总裁说连猪做的都比他强。”
“别提了,现在没人敢进去交一个毙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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