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瞬间拉近,那股压迫感兜头罩下来,带着清晨沐浴后的清爽气息,却让她呼吸困难。
阮念安垂下眼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心虚得不敢看他。
她确实松了口气,可又莫名觉得委屈。
一个吻就这么稀里糊涂没了,当事人还是醉酒的状态,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醉酒记不清,正常。”顾瑾舟直起身,语气平淡,“反正不重要。”
不重要。
三个字像针,轻轻巧巧扎进心口,酸涩漫上来,连呼吸都带着苦味。
阮念安腮帮子鼓了鼓,又泄气地瘪下去。
自找没趣。
她就不该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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