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来了,发现他在骗她呢?
如果他根本没有胃疼,只是大半夜耍着她玩呢?
男人神色复杂地盯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,仰头,一饮而尽。
接着是第二杯,第三杯。
宿稷站在一旁,看着自家总裁不要命似的灌酒,心惊肉跳。
刚才那通电话他也听到了。
总裁说胃疼……难道是真的想让她来?
那位阮小姐,对总裁来说,真的重要到这种地步了吗?
阮念安对此一无所知。
她攥着药袋,一路跑进酒店,跟着服务员往包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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