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小时。
天黑了、灯亮了,但雨势更猛。
阮念安浑身湿透,头发黏在脸上,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腥甜。
额头烫得吓人,视线开始模糊。
她伸手扶住墙,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不能倒。
倒了就输了。
阮念安咬着舌尖,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,用疼痛逼自己清醒。
凌晨一点。
一辆保姆车缓缓驶入雨幕,是瞿芸的座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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