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暴雨倾盆,像是要把整座城市淹没。
阮念安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雨幕中模糊的高楼。
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火,又像是被砂纸磨过,每咽一口唾沫都疼得钻心。
感冒一周了,没好,反而更重。
会议室里烟雾缭绕,会后黎梦单独被总监叫去一小时了。
再出来时,眼眶是红的、嘴唇是肿的,路过阮念安工位时,那眼神像淬了毒的针。
“腾飞那边不肯松口。”同事压低声音,“得有人去道歉。”
“谁去?那可是瞿芸,出了名的小辣椒,家世硬得很,去了就是送死。”
“黎梦刚才在总监办公室哭了半小时,你猜最后谁去?”
阮念安捏着水杯的手指泛白。
水很烫,烫得她掌心发麻,却暖不到心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