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勉强扶腰坐起，看到女帝正在一旁修炼。
元瑶脸色红润许多，元神内的大阴阳合欢散，在无数次与纯阳道体交融后，渐渐沉寂下去，不再疯狂侵蚀元神。
“一年了，平均每天十几次，这就是以后我的牛马生涯吗？”
周元心生绝望。
元瑶垂眸，清冷开口：“今天开始，每天次数不用那么多了。”
周元狂喜：“当真？！”
这一年来，平均一天十几次，就算是金刚不坏之肾，也扛不住啊！
元瑶伸出五根纤细白皙的玉指。
“一周五次？！”周元垂死病前忽坐起：“也行，总比一天十几次强！”
“不。”元瑶语气平淡，“一天五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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