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沈稚岁耳朵动了动,非但没有好转,反而更生气了似的,扯过被子,唰一下把自己连头带脸蒙了个严严实实,在床上拱起小小的一团。
温凝:“……”
沈稷:“……”
得,这看来不是跟药生气,是跟某个人生气。
陆昀止走进内室,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。
帝后二人一脸无奈地站在床边,床上一团锦被隆起,严丝合缝,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。
他眼掠过一丝疑惑,上前几步,对温凝和沈稷行礼:“皇后娘娘金安。陛下圣安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温凝低低叹息,起身,将手中半温的药递给他,道,“从醒来就闹脾气,药也不肯喝,怎么哄都没用。本宫和皇上是没辙了,你来试试吧。”
陆昀止双手接过温润的玉碗,颔首:“臣试试。”
温凝又叹了口气,对沈稷使了个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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