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观言领命,匆匆离去。
陆昀止又看了一眼福安的尸体,对狱卒道:“处理干净。今日之事,不得外传。”
“遵命!”
走出诏狱,天色已蒙蒙亮,东方泛起鱼肚白。
空气清冷,带着晨露的气息。
陆昀止没有立刻回流云阁,而是先去了中书省衙门一处值房。
他仔细沐浴,洗去身上的血腥味,换上一身干净的月白常服,又特意用了些清冽的松柏气息的熏香,方才动身前往后宫。
流云阁内,气氛与陆昀止离开时大不相同。
沈稚岁醒了有一阵子了。
她靠坐在床头堆起的软枕里,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,眼睛盯着窗外刚刚放亮的天光,就是不看温凝手中的安胎药。
温凝坐在床沿,手里端着药碗,温声软语地哄着:“岁岁,乖,把药喝了,对你和孩儿都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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