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用尽了手段,烙铁、鞭笞、夹棍、水刑……这太监却硬得像块石头,除了惨叫,主使、同党,一个字都不肯吐。
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皮肉焦糊的气息。
“还是不肯说?”陆昀止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刑房里显得格外冰冷。
福安艰难地抬起肿胀的眼皮,扯出一个扭曲的笑,声音嘶哑:“陆、陆大人……咱家……不知道……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陆昀止冷笑一声,早有所料。
他站起身,缓步走到刑具架前。
架上罗列着各种令人胆寒的物事,在火光下泛着森冷的光。
他的目光掠过,最后停在一套细如牛毛的长针上。
他取下一根,在指尖捻了捻,针尖闪着寒芒。
“听说过搜魂针么?”陆昀止语气平淡,“前朝内卫所用。不伤筋骨,不损皮肉,只寻人体最敏感脆弱的穴道刺入。初时如蚊叮虫咬,继而奇痒钻心,再后痛麻交织,如万蚁噬骨。最妙的是,它能让人保持清醒,感受被放大数倍,且……不会即刻死去。通常,没人能撑过七针。”
他走到福安面前,用针尖点了点他耳后某处:“从这里开始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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