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身。”沈稷声音沉稳,听不出喜怒,“驸马今日怎的也一同来了?”
陆昀止直起身,姿态不卑不亢,拱手回道:“回陛下,公主近日凤体略有微恙,太医叮嘱需静养,忌忧思劳神。臣担忧公主独自入宫,途中或感不适,故而擅作主张,陪同前来。未经陛下允准,是臣之过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他语气恭敬,理由也挑不出错处,完全是一副关心夫人的模样。
沈稚岁在一旁听着,心里有点着急。
父皇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陆昀止跟来,而现在她的人设可是“深爱”陆昀止的,得护着他才行。
于是,在沈稷开口之前,她抢先一步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明显的维护:“父皇,您别怪夫君,是岁岁让他陪着的。”
那声“夫君”叫出口,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但戏还得做足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:“岁岁这几天是有点没精神,有夫君在旁边,岁岁觉得安心嘛。父皇,您就原谅他这回,好不好?”
陆昀止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。
尽管知道她是做戏,但那一声声清脆的“夫君”落入耳畔,还是让他的心尖泛起一阵麻痒,耳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。
沈稚岁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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