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需要记得,他是她的夫君,是会用尽全力护她一世安稳的人。
至于那些被遗忘的过往,就由他来妥善封存。
谁也别想再让她想起,谁也别想再让她露出那般惊惧痛苦的眼神。
包括,她自己。
回到寝殿,陆昀止原本想将人安顿好便返回书房处理政务。
他刚将沈稚岁放在被褥间,准备起身,衣袖却被人拽住。
低头一看,沈稚岁不知何时醒了些,眼睛半阖着,雾蒙蒙的,一只手紧紧攥着他的袖口,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绕上来,松松地环住了他的脖子,小声嘟囔:“别走……”
声音带着未醒的绵软,像羽毛搔过心尖。
陆昀止身形顿住,看着她依赖的姿势,本就不甚坚决的离开念头,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他何曾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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