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!”
她推拒的手被他抓住,按在枕边,十指相扣。
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抚过她敏感的腰侧,引起她一阵颤抖。
渐渐地,推拒的力道松了,变成了无力的抓握。
……
翌日,沈稚岁是在寝宫的床上醒来的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有些刺眼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感觉嘴唇有些刺痛,她下意识舔了舔,尝到一丝极淡的铁锈味。
破皮了。
手也酸得要命,尤其是右手腕,又酸又软,抬起来都费劲。
还有嘴,腮帮子也有点酸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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