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稚岁浑身紧绷,眼睛闭得死死的。
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,想缩手,却被他带着薄茧的掌心牢牢包裹着,动弹不得。
“陆昀止,你……”她又羞又急,声音带了点哭腔。
“很快,岁岁,很快就好。”陆昀止低声哄着,气息紊乱地喷洒在她耳畔。
他握着她的手,带着她,滚烫的唇忍不住吻上她敏感的耳垂,轻轻含吮。
沈稚岁晕晕乎乎的,耳垂传来的酥麻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,让她手脚发软。
她像个提线木偶,被动地被他牵引着,感官被无限放大,手心的触感,耳畔的呼吸,背后的心跳,还有空气中弥漫的、越来越浓的气息……
她忘记了自己在哪里,忘记了要挣扎,甚至忘记了这个男人在她记忆里还是那个讨厌的死对头。
陆昀止的呼吸越来越重,吻从她的耳垂移到颈侧,留下湿热的痕迹。
他寻到她的唇,略带强硬地转过她的脸,吻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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