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熟悉的、烂到独一无二的绣工……
好像、似乎、大概……是她的手笔。
只有她,能把一颗心绣得像被门夹过的桃子。
沈稚岁的一腔怒火顿时漏了大半,只剩下心虚。
她张了张嘴,想再反驳,却找不到词。
难道三年后的自己,真的恋爱脑到这种地步,连手帕都要搞情侣款,还亲手绣个丑爱心?
陆昀止看着她呆滞和心虚的小脸,眼底又浮现出笑意。
他将滑落的寝衣拉回肩上,却没有系紧。
沈稚岁眼角余光瞥见他的动作,脸上热度又升,慌忙移开视线,攥紧了手里的帕子,底气不足地强辩:
“那、那就算……就算是我的……我送的,你也不能用它来做……做那种事情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