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声音,丹杏浑身一紧,急忙行礼:“驸马。”
沈稚岁脚步顿住,努力绷着脸,从鼻子里“嗯”了一声。
陆昀止从廊柱的阴影下走出,颀长的身形挡住一部分阳光,阴影笼罩下来。
沈稚岁看着他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近,莫名地也开始有些紧张,手指悄悄攥住了披风的边缘。
陆昀止在她面前停下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旋即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口,将系带重新系好。
“下次出去,多带几个人。”他声音温和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你现在身子重,不比从前。外头人多眼杂,我不放心。”
这句话让沈稚岁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,什么“本公主去哪里还要跟你报备不成”,什么“你管不着”,全都堵在了喉咙里,不上不下。
他要是质问她,凶她,她还能理直气壮地顶回去,说自己是独立的人,想去哪就去哪。
可他什么也不问,什么也不说,就是平平常常地,关心她的安全。
一股混杂着内疚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涌上心头,沈稚岁挥开他的手,硬邦邦地丢下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说完,她大步绕过他,径直往寝殿方向走去。脚步有些快,像是落荒而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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