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”他拖长了调子,桃花眼上下打量沈稚岁,“稀客啊。我们昭华公主成婚半年,终于想起小爷这个好哥哥了?”
沈稚岁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,解下披风递给丹杏,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坐下:“少贫嘴。找你自然是有事要问你。”
谢珩琛啧了一声,从桌下拎出一个巴掌大的精致小坛。
他将酒坛往沈稚岁面前一推,挑眉笑道:“什么事都得往后靠。先尝尝这个,小爷我珍藏的秋露白,埋了快五年,统共就得这么两小坛,别人想闻个味儿都没机会呢。”
酒坛一开,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。
沈稚岁咽了口唾沫,从前她就爱和谢珩琛偷偷弄点小酒喝,这酒香一闻就知道是极品。
但……
她艰难地把目光从酒坛上移开,将酒推了回去:“喝不了。”
“怎么?”谢珩琛挑眉,“转性了?还是陆昀止管得严,连酒都不让喝?”
沈稚岁抿抿唇,道:“我怀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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