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稚岁喘匀了气,抬眸正正撞进他那双含笑的眼眸里,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她通红的脸颊和惊惶失措的眼神。
“登徒子!”她又羞又气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,“谁、谁允许你亲我了!”
她用力推搡着他的胸膛,想把他从自己身前推开,可她这点力气推上去,倒像是欲拒还迎。
陆昀止顺着她的力道稍稍退开些距离,“合法夫妻,何来登徒子一说?”
“你!”沈稚岁词穷,羞愤交加,干脆不再看他,手脚并用地缩回床榻最里侧,一把扯过锦被,将自己从头到脚蒙了个严严实实,只留下一小撮发丝露在外面。
眼不见为净!
陆昀止看着床上隆起的一团,垂眸低笑。
他理了理方才被她弄皱的衣袖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淡:“药记得按时喝,我让丹杏在门外候着。你好好休息,我去上朝了。”
被子里传来闷闷的一声“哼”,算是听到了。
陆昀止不再逗她,转身朝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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